9月26日讯

美加墨世界杯上,奥尔莫帮西班牙把冠军奖杯抱回了家,外界对他的夸赞也跟着多起来。接下来就是欧国联对英格兰的首战,他趁着这个当口接受了《先锋报》采访,聊了不少事。
关于皇马谈论裁判
说实话,这事既影响不到我们,也谈不上让我们担心。巴萨这边,大家就是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工作上。联赛七场全胜,21分拿满,我们当然想把这个势头延续下去。
归根结底,皇马想说什么是他们的权利。我们更愿意在球场上把话讲清楚,那也是我们最擅长表达的地方,然后继续赢球。
关于父母所做的牺牲
这些付出我一直看得很重。尤其是第一步,16岁去克罗地亚那会儿,我妈把一切都放下,跟着我过去,好让我在最初那段适应期里不至于太孤单。她让我的生活轻松了许多。我们总说,那段时间是我们母子俩在对抗整个世界,在一个连语言都听不懂的国家。那些回忆,我藏得很深。
我父亲对我来说同样极其重要,不管是做人还是踢球。他帮了我太多,让我去理解足球这项运动,学会阅读比赛,学会无球和有球时该怎么跑位,以及在那些位置上怎么做出更好的选择。在他身边,我也一点点把自己提到了更高的层次。
我喜欢和父亲聊足球,不只是聊我们自己的比赛,也聊别的,比如当时的英超或者西甲。至于我们自己的比赛,我总爱复盘那些本来可以做得更好的情况,跑到另一个位置,或者某些技术失误。他能帮我换个视角看这些问题,这样下一次我就能试着做得更好。
父亲不会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。我们就是纯粹聊足球,他知道什么该对我讲,什么不该讲。说到底,聊的都是一些很个人、很独特的细节,关于为了球队我还能在哪些方面做得更好,仅此而已。没有训斥,就是一次关于足球的对话。
关于自己会说多种语言
说实话,我算不上喜欢文化课,对语言也没太大兴趣。但到了克罗地亚之后,我好像突然显出了这种适应力。英语学得很快,后来在学校里又学会了克罗地亚语。中间也花了不少时间,因为当时有外籍球员说西班牙语,我就拿这个当借口。等他们几乎都离队了,我不得不自己想办法,于是才开始开口说。
关于对国际象棋的兴趣
我还没和乌奈·西蒙杀一盘,目前大家还没太多时间,但肯定会下。我想这一直是我很喜欢的一项游戏和消遣。以前在棋盘上下得比较多,后来有了手机应用,我就开始在前往客场比赛的路上玩。这是一项需要思考的游戏,我不喜欢那些凭运气的玩法。说起来它有点像足球:对手做什么,你就得跟着做出应对。
光靠下国际象棋,当然不会让我变成一个特别的球员,但下棋的球员确实不算多。在这支国家队里就有一些人下,比如乌奈·西蒙、苏维门迪或者拉亚。这只是和其他爱好一样的消遣,而我恰好喜欢它。
关于夺冠后在城市里骑自行车兜风
这事始于两年前,也就是我来巴萨的第一年。当时费兰·托雷斯因为阑尾炎不得不接受手术,没法和我们一起在巡游花车上庆祝夺冠。游行结束后,费兰已经在医院做完手术了,我们想去看他。当时街道一半被封了,我和伊尼戈·马丁内斯决定租一辆自行车骑过去,那是一次非常酷的体验。
我们把它当成一种仪式。去年我们也这么做了,而在世界杯决赛前,我们特意留着视频没发,因为我们知道自己一定会赢。这是一个我很喜欢的漂亮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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